「小薛,男人風流點沒事,當年我還風流倜儻的時候,也是有不少的紅顏知己,但是你要懂得,一定要負責,負責是一個男人的根本。」秦老爺子一副感嘆餘生的說道。

薛維站起來,將銀針從儲物袋拿出來。

「老爺子,您當年也絕對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人物啊,我在替您針灸一下,您現在的身體狀況很好,可以在針灸一下。」薛維說道。

秦老爺子只是點點頭。

「小子,我很喜歡你,不知道為什麼,第一眼看著你的時候就對你有好感,給你說,以後必須對我家韻韻好點,我就這一個寶貝孫女。」秦老爺子警告道。

「是是是,老爺子,這些小的都記著了。」薛維有些無奈。

秦韻這時候也走了過來。

看著兩個人有說有笑的秦韻不由得好奇。

「爺爺,你們倆聊什麼呢?聊得這麼開心?」秦韻狐疑的問道。

薛維咳嗽了一聲。

「這個,沒事,你爺爺聊了你小時候的醜事。」薛維笑道。

聽了這話,秦老爺子也是放聲大笑。

這弄得秦韻一陣臉紅。

「爺爺,你就知道拆穿我!」秦韻滿是不滿。

秦老爺子連忙安慰秦韻。

對於秦韻他是無比愛惜的。

秦韻還有一個哥哥,目前是在當兵,很少回家,都說男孩窮養女孩富養,秦老爺子和秦樓天可是把這傳統發揮到了極致。

「別聽這個臭小子瞎說,爺爺只是說,你們兩個以後要好好的,你們年紀也不小了,我在你們這個年紀的時候都和你奶奶結婚了。」秦老爺子語重心長的樣子。

秦韻和薛維兩個人對視一眼。

互相連忙閃開眼色。

這或許就是戀愛的美好?

「好了,老爺子,您可歇歇吧!我來給你針灸!」

薛維連忙讓秦老爺子閉嘴。

經過這短暫的聊天,薛維發現這個老頭也絕對不是一個正經老頭!

替秦老爺子針灸之後,又讓秦韻端來一碗水,將回春丹的殘渣稀釋后讓秦老爺子喝下去。

哪怕稀釋后的回春丹也足足讓老爺子感到無比的舒服,尤其是那臉色幾乎是肉眼可見的恢復。

這讓秦老爺子和秦韻不由得十分驚奇。

又待了一會後,看了看天色,薛維準備回家。

秦韻一直將薛維送出大門口后,那大眼睛有些不舍的看著薛維。

薛維也完全沒有絲毫掩飾的拉著秦韻的小手。

「哈哈哈,是不是捨不得我?」薛維壞笑道。

秦韻臉紅了一下。

不過還是有些輕微的點點頭。

薛維摸了摸秦韻的小腦袋。

「你爺爺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目前來說已經完全不需要針灸了,過幾天你扶著你爺爺走動一下,活動一下筋骨,這對你爺爺的健康很有好處。」薛維囑咐道。

秦韻乖巧的點點頭。

「那我走了?」薛維柔聲問道。

秦韻一下抱著薛維。。 朱躍生第一個跑了出來,看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吳克勇,臉上滿是驚嚇與驚慌。

他上前小心地摸了摸吳克勇的脈搏,沒有跳動,是真的死了!

這下,朱躍生徹底感覺完了,嚇得全身無力,癱軟在地上看向葉臨天說道。

「葉先生,你這次算是真的攤上大事了,你把南蜀吳家的少爺給殺了,這可是吳家家主最喜歡的一個兒子!這次,可算完了!」

「你把他給殺了,就說明是在與整個南蜀為敵!」

「快走吧!不能在這裏呆下去了。」

朱躍生感到無比地慌張與害怕。

在南蜀,吳家的勢力是無人可比擬的,他們就相當於南蜀的王。

哪怕是西蜀,相比於南蜀,也要略輸一籌。

如今,葉臨天把吳家最得寵的三兒子給殺了,就相當於在和吳家做反抗了!

吳家可統管着南蜀戰區,巡捕總局和商界啊!

不僅實力強,人脈還廣。

哪怕葉臨天是北境人,可是在南蜀殺了吳家三兒子,就宛如在太上皇頭上動土,徹底亂了!

因此,朱躍生害怕至極,巴不得馬上將葉臨天這個祖宗給送走了!

怪不得,之前童振海要讓他把葉臨天攔住。

這真是個大麻煩啊!

一旁的柳青和師家的人看見這一場景,也是驚訝萬分,個個都不敢相信。

這,這太讓人害怕了!

那狂妄自大,囂張無比,覺得自己舉世無雙的吳克勇,現在竟然死了!

並且,還是在師家被殺的!

這,這下可是給師家引來了被滅門的風險啊!

師雙雙兩隻手冰涼地用力握住了身邊的柳青,無比地害怕,全身瑟瑟發抖,並且還不停地冒着冷汗。

柳青眉頭緊皺,望了一眼葉臨天,陷入了沉思之中。

過了一段時間,柳青開口說道,「葉先生,我還是叫你葉大哥吧,我看,你還是趕緊走吧,你如今殺了吳家的三兒子,就相當於與吳家為敵了!」

柳青繼續補充道,「吳家在南蜀可是有着不可撼動的地位,這吳克勇的父親,還是這南蜀駐軍總部的總司令,手下可是有着好多的士兵……」

還沒等柳青說完,葉臨天就笑出了聲,反問道,「這南蜀的吳家竟然這麼厲害,難不成還能夠一手遮天了?」

柳青剛要說話,就被朱躍生搶了先,「葉先生,這吳家在其他地方如何,我不知道,可在這南蜀,還真能夠一手遮天!整個南蜀大多都與吳家有着關係!」

「南蜀大多家庭的工作都是從吳家的家業里得來的,吳家就相當於是他們的衣食父母,因此與吳家為敵,就相當於與整個南蜀為敵,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因此,在吳家還沒有發現你殺了他家兒子之前,你趕緊走吧!」

話一說完,朱躍生就準備趕緊帶着葉臨天離開。

可是,葉臨天卻淡然地說道,「沒事,既然你把吳家說得如此厲害,我還真想親眼看看這吳家究竟有多強,我親自來領略領略!」

說完,葉臨天就進屋裏拿出來一張太師椅放在了院子裏,並且躺了上去,閉着眼休息著。

隨後又拿出了手機,發給了影一一條信息。

此時,在北境的影一收到了消息,看了之後,立馬滿臉焦慮,並且生氣地說道,「這南蜀吳家,竟然狂妄到了如此地步,好一個一手遮天!」

說完,他就在北境戰部總指揮室里沖着一旁的副將大聲吼道,「立馬下令,調十萬的北境士兵,立刻前往南蜀!」

「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用上戰區最好的交通工具,將這十萬的士兵,在最短的時間內送去南蜀!」

「另外,馬上聯繫龍京戰部,說北境王下令,要龍京戰部的總指揮處,馬上下令將南蜀駐軍總司令吳龍勇給免職了!」

「是,收到!」

一旁的副將聽到之後,了解了命令,立馬向下邊的人傳達了去。

畫面一轉,又回到了師家大院裏,吳克勇的那些士兵看見葉臨天將兩位戰神秒殺之後,嚇得直接給呆住了,全部都不敢再上前,只敢躲在後面,不敢再有什麼動作了!

另一旁的師家人,看見這一幕後,也被嚇著了,但更多的是驚訝。

朱躍生在一旁緊張地直冒汗,一直在不停地哆嗦著擦汗。

與此同時,他拿出了手機,給童振海打了一個電話去,電話接通后,他慌張地問到,「童局,你還有多久到啊?」

「我馬上就到了,怎麼樣,你把那位葉先生攔住了沒有,他和吳克勇之間沒有發生什麼事兒吧?」

童振海正在趕往那裏的車裏,很是擔心地問道。

朱躍生聽后,更加地慌張,冷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低聲地說道,「童局,你快來吧,出事了,出大事了!」

車裏的童振海聽到朱躍生如此慌張地說道,不由心中一緊,眉頭緊皺着問道,「出了什麼大事了!趕快說!」

「那,那葉先生,吳克勇被那位葉先生給殺了!」

朱躍生說完,心頭一緊,全身冒汗,忍不住地發抖。

「你說什麼!」

童振海聽后,眼睛瞪得老大,滿是震驚,一臉地不敢相信,腦子裏一直回想着朱躍生剛才說的話。

「那葉先生,把南蜀駐軍總司令的三兒子,吳家的三少爺,最受寵的個,給殺了!」

由於難以置信,童振海又反覆確認了幾遍。

朱躍生不停地在電話那頭點着頭,說道,「沒錯,童局,我知道難以置信,可是是真的!你要多叫一些人來了。」

「並且,這位葉先生,在他殺了吳克勇之後我就想要趕緊帶他離開,可這葉先生倒好,不僅不離開,還堂堂正正地坐在師家等著吳龍勇找上門來,說是要親自看看這吳家究竟有多厲害!」

「你說現在我可怎麼辦啊,真是難死我了!」朱躍生又着急地說道。

聽完朱躍生說的之後,童振海不禁深吸了一口氣。

「你說什麼?那葉先生不但沒走,還在師家等著那吳龍勇上門!」童振海驚訝地問道。

「對啊,童局,你說現在,我可怎麼辦,這樣的局面遠遠地超出了我的控制啊!這可真是來了個大祖宗,要是真的和吳家徹底地起了衝突,那不就得罪了北境啊!」

朱躍生激動地說道。

萬一真是這樣,西蜀和北境有了衝突,這可真就是大變啊!

童振海聽后也是滿臉愁容,命令道,「朱局,無論怎麼做,你都要想辦法把兩方都給穩住了,我隨後就到,一定不能引起南蜀和北境的衝突!」

「什麼,我穩住,童局啊,你可真是難為我了!我該如何做啊!」朱躍生現在已經不知該怎麼辦了,現在的局勢是他無法控制的,可真是一言難盡的痛苦。

「穩不住,也得必須穩,想盡一切辦法去穩住!」

童振海命令完,就掛掉了電話。

此時,南蜀吳家山莊這邊。

一位從師家偷跑出來的保鏢,回到了吳家山莊,此刻已經虛弱無力,到了大廳便癱軟在地,看見吳家家主后,立馬跪起來,有氣無力地慌張地說道,「不好了,不好了,家主,出大事了,三少爺,三少爺被,被人給殺害了!」

嘭!

這句話說完后,宛如一道驚雷劈中了在座的所有人,大廳里徹底炸開了鍋!

整個廳內坐着的都是一些校官和將軍。

而坐在最高處的那一位,便就是吳家家主,南蜀駐軍總司令,吳龍勇!

身穿一身的黑色戎裝,眼神十分犀利,渾身滿是殺氣,讓人不敢輕易接近!

「你剛才說的什麼!」

吳龍勇聽后震驚萬分,怒吼一聲,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周身散發出恐怖的氣息!

是二星玄級強者才能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

。 駕!

大黑馬有點懶惰,跑在半空中,時不時的偷懶,葉晨一鞭子下去,瞬間老實。

「三師兄,你這實力越發的深不可測了!」

馬車裡,寧缺透過窗戶看到馬車凌空而行,雙眼滿是詫異。

「不是我深不可測,而是你這馬車深不可測。」

葉晨淡淡道,「這馬車蘊含著極大的玄妙,是書院師弟師妹們精心打造,你以為就只有耐操這麼一個屬性?」

「只是以你如今的境界,還開發不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