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風呼嘯,夾板吱吱作響,一陣海浪由遠而近,奔騰而來,猶如千駿萬馬,齊頭並進,發出隆隆的聲音。

龍舟改變線路遨遊在廣闊無垠的海面上,天穹上繁星璀璨,一望無垠的大海盡頭被黑暗吞噬。

戰船上燃燒的火把,猶如黑暗裏的燈塔一樣將戰船四周照亮,時間滴滴答答溜走,距離舟山島越來越近。

夾板上。

楚帝示意呂布將望遠鏡遞上前來,環顧四周,黑眸中閃爍著一抹急切之色。

「舟羽,龍舟和黑翼的速度能否加快?」

舟羽面露難色,知道楚帝心急如焚,現在黑翼和龍舟的速度已經是極限。

「稟皇上,龍舟和戰船的速度已是極限,無法再次加速了。」

楚帝不禁有些無奈,要是楚國擁有他記憶力的軍艦,那抵達舟山島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念及於此。

他心中不禁有了這個念頭,未來如果可以他定要將軍艦製造出來,到時戰爭大陸所有的海域都將成為楚國的領土。

………..

此時。

舟山島上,燈火通明,濃烈的火焰吞吐,裊裊升煙而起,房屋裏喧鬧一片,看着被帶回的女子,平川紀麾下士兵好似嗷嗷待哺的餓狼一樣,盯着女子的眼睛都散發出綠光。

平川紀帶領殘部逃出扶桑帝國本土,藏身於舟山島上,可他們卻妄圖變法的軍隊,徹頭徹底變成了無惡不作的海盜。

這也不能怪平川紀,他本就是變法首腦麾下的將領,現在領頭人全部被殺,群龍無首,他的劣根性立刻就暴露出來。

美其名曰,是為了重新組建屬於扶桑貧民的政權,實則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

舟山島上,凡是擄來的女子皆由他分配,此時他端坐在上首位置,衣衫裂開,懷中兩位女子媚眼如絲,臉上噙著嫵媚的笑意。

平川紀雙手遊走在女子身上,一副沉浸在溫柔鄉里的樣子,見麾下士兵將最新擄來的女子帶進大廳,虎軀一震,身影驟然騰起,精芒掠動,視線從眾女身上劃過。

「將軍,此次行動有些紕漏,只帶回三十名女子,還望將軍恕罪!」

幾名士兵跪地,說話的正是挾持貂蟬的男子,平川紀推開懷中女子,起身闊步從高台上走下,肥胖的身軀搖晃着,好似移動的山丘一樣。

眾士兵跪地瑟瑟發抖,生怕平川紀動怒他們小命不保,可平川紀並沒有向他們出手,而是一改往日的兇狠,面帶興奮之色,移步在貂蟬和陳圓圓四周。

「岡本,此次你帶回如此絕色佳人,大功一件,本將軍一定重重有賞。」

「趕緊平身,這兩名女子獎勵給你!」

貂蟬和陳圓圓的出現,讓平川紀終於明白什麼叫做六宮粉黛無顏色,反手就將兩名庸脂俗粉推向岡本,視線依舊停留在兩人身上,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

「天下竟有如此絕艷的女子,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平川紀眼中貂蟬和陳圓圓姿容如玉,神韻脫俗,恍若仙女下凡,玉女臨世。

「來人啊,將她們來人帶去酒池肉林,好好打扮一下,今夜本將軍要讓她們成為我的禁臠。」

平川紀微眯的眼眸中精光閃爍,此刻他早已心猿意馬,折身返回首座,兩旁的女子玉手向他攀來,卻被他無情的拒絕。

此時。

平川紀眼中只有冰清玉潔,妖嬈嫵媚的貂蟬和陳圓圓,着急和兩女共度良宵,平川紀快速將此次的女子奉陪下去,沒有絲毫的停留,起身將面前酒水一飲而盡,疾步行風的向大廳後走去。

大廳中,得到女子的將領紛紛興奮的退出,只剩下一些士兵面帶不悅之色,還沉浸在貂蟬和陳圓圓的美貌里。

………….

舟山島。

後山上,平川紀在這裏修建了酒池肉林,素日於此尋歡作樂,並非勵精圖治大力發展。

貂蟬和陳圓圓身中噬神粉之毒,兩人被侍女帶到酒池肉林外,為她們換下身上的男裝。

此時。

貂蟬紅衣罩體,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著,就連秀美的蓮足也在無聲地妖嬈著,發出誘人的邀請。

陳圓圓紗裙遮體,烏雲秀髮,杏臉桃腮,眉如春山淺淡,眼若秋波宛轉。隆胸纖腰,盛臀修腿,勝似海棠醉日,梨花帶雨。

酒池肉林中裊裊白煙騰起,平川紀透過縹緲的霧氣,視線停留在兩女倩影上,雙目中浴火驟然迸發。

「來人,將童女丹給本將軍拿來!」

平川紀嘴角噙著狡黠的笑意,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起身向貂蟬二人走去。

「幫她們解除身上的噬神粉之毒,今夜任何人都不要打攪本將軍的好事。」

兩女侍女唯唯諾諾,不停的頷首,平川紀的手段她們熟知,簡直就是殺人狂魔。

「將軍,她們身上噬神粉毒素太重,就算服用解藥至少也需要一天時間才可以蘇醒。」

「一天?」

「如此尤物,別說一天,就算是一個月本將軍也會等!」

平川紀聽到藥師的聲音,雖然心中異常失落,但為了可以徹底得到兩人,他還是強行壓制着體內的火焰。

「你們將兩位佳人帶下去,斥候她們好好休息,明日本將軍希望她們生龍活虎,不然認你們好看!」

平川紀厲聲大喝,抬手將站在背後的兩名女子拽進池水中,少頃,一陣陣狂笑聲響起…………

今夜舟山島上狂歡,所有人都沉浸在戰利品帶來的喜悅中,這是他們一直以來的慣例。

只要有戰利品上島,他們都會杭徹夜狂歡,來彰顯他們的勝利的喜悅。

然。

遼闊的大海中,龍舟和黑翼戰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向他們靠近,危險的氣息隨着海風籠罩在舟山島上空,可他們卻沒有絲毫的發現。

龍舟和黑翼戰船有羅盤,定海珠的幫助,加上楚帝對舟山島位置熟記於心,所以他們前來的速度遠比平川紀麾下的士兵要快。

就算平川紀麾下士兵他們長久出海,一道夜深霧重的時候他們想要上島,也需要耗費很大的周折。

濃墨的夜色籠罩,甲板上楚帝身影筆直如劍,周身衣袂迎風獵獵作響,諸葛亮突然出現在他背後。

「皇上,夜深了,下去休息會兒!」 夫余國,玄莬郡之北,南臨高句麗,東與挹婁,西與鮮卑接,北有弱水,地方足二千餘里,亦屬於東胡民族之一,文化源與大漢,更與高句麗是同宗同系。

夫余國建都夫余城,乃依鹿山而建,由地到高的奇特地勢。

整個城池以木柵為築,城為圓形,王宮建在南面高山之中,後有密林,一量敵攻破前城,夫余王便會率眾進入深山躲避。

原高句麗亦曾以木柵圍城,后與大漢多年來交往密切,便棄柵為土石建城。

只有夫余國依然還保持著數百年來建國的習慣,城中所有的建築,無論是民宅還是商鋪,還是高貴的王宮均以環形為狀,以木柵混合石土為料,到也不失為一道風景。

阿恰麗千里迢迢來到夫余王城后,棲息在驛館之中,便馬上派手下前往王宮遞上國書,希望能夠儘快召見。

誰知國書到是遞交了上去,卻從此如同石沉大海,杳無音訊。

度日如年的皇后,深知夫余王夫台不願意與高句麗結盟,便故意怠慢於她。

阿恰麗無奈之下,只能拿出隨身帶來的數件珍寶,想盡辦法賄賂給夫台身邊的近臣格里魯,讓其替她說盡好話。

只要能夠面見夫余王夫台,她就有機會達成自己的目的。

夫余王夫台為人長相猥瑣,身材矮小,以在位數十載,年紀剛過花甲之年,卻依然生性貪婪好色。

宮中的管事自從收了阿恰麗的好處后,趁著夫台高興之餘,便假裝無意間談起皇后阿恰麗的美貌。

把三十餘歲高句麗的皇后誇得是如何風韻猶存,美得不可方物,頓時讓好色的夫台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為了滿足心中的好奇,夫台不管此時天色已經較晚,依然馬上宣召高句麗國王后阿恰麗覲見。

在事先的安排下,打扮得楚楚動人的阿恰麗趁著夜色來到了王宮。

夫台用色咪咪的目光,仔細打量了一下皮膚白皙,五官精緻且豐滿媚人的阿恰麗,覺得甚合自己的口味。

於是心中便有了主意,裝模作樣地問道:

「王后乃是千金之軀,竟然不遲勞苦親自來我夫余王宮求見,不知是何事啊?」

阿恰麗也裝做受了極大委屈的樣子,兩眼朦朧,含淚而不流,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未見開口,便會讓人猶憐三分。

「在國內常常聽說夫余王豪情萬丈,對內禮賢下士,體恤國民,對外不懼豪強,敢於爭先,素有夷平四海之心,今見夫余王更應了漢人的那句話,見面更勝聞名。」

美人的誇讚此時更顯得很是受用,夫余王夫台有些得意忘形地拍著胸膛說道:

「說吧美人,有什麼要求儘管提,那區區的楚國還不是不放在眼裡的。」

阿恰麗聞言后感覺到機會來了,眼前這個齷齪不堪的老傢伙,此時倒是越看越蠻順眼的。

「奴家在國書上已經寫得很明白,希望夫余王看在同宗的面子上,不讓做唇亡齒寒之事,希望與我國結盟,能夠合兵一處抵抗楚軍的侵略。」

聽完對方的話語后,從熱度中稍稍有些清醒過來的夫檯面現猶豫,哪怕他再想佔有對方,也知道量力而形的道理。

如今楚國兵強馬壯,不光派兵二十萬進犯高句麗,更是有十萬之兵同時攻佔著東濊小國。

哪怕自己傾巢而出國內的四十萬之甲,也不見得能打過素年來征戰不斷的楚軍將士,弄不好容易雞飛蛋打不說,還容易惹來滅國之災。

更何況兩國之間已經友好多年,每年更是交易著數十萬金的商品,顯然也沒有出兵的理由,更不會得到國內大臣的支持。

阿恰麗見狀后眉頭深蹙,知道對方大話剛說盡,就要有反悔之意,心中很是鄙視。

她見到夫台身邊站立的近侍大臣格里魯時,便悄悄使了一下眼色,希望這個拿盡自己好處的傢伙,趁此時能夠替她說上幾句好話。

格里魯已經想盡辦法讓夫台召見了對方,算是完成了對方託付給自己的任務,可是此時這個女人依然有些不依不饒,讓他心中有些怒火。

如果不幫吧,又怕這女人翻起臉來,將自己收授錢財之事告發,他深知道夫台最恨這種吃裡爬外之人,定然會給予其重罰。

如果幫吧,自己只不過是個管理皇宮之人,國家大事哪裡容得他亂插口。

正待他有些左右為難之際,卻看到夫台有些戀戀不捨地,偷瞄著下方的阿恰麗時,心中頓時有了壞點子。

只見他上前附在夫台的耳邊竊竊私語起來,邊說著邊向王殿下方的阿恰麗使著眼色,示意他正在幫著她說話。

夫余王夫台,隨著近侍大臣格里魯貼耳所說的悄悄話,臉色漸漸好了起來,甚至又有些急不可耐地往阿恰麗處瞧去。

阿恰麗見狀心情立刻有些愉悅起來,還時不時地給對方送上一記媚眼。

待近侍大臣格里魯說完後起身回到了原地,夫台便有些急色的說道:

「關於兩國結盟共同抗敵之事,所要商議的情節實在太多,不如隨我去後宮,喝點酒,品著美食,細細詳聊如何?」

阿恰麗雖然是王后,便也是個經歷過太多人事的女人,待見到對方一臉豬相的看著自己,焉能不知對方這個老傢伙,肚子里裝的是什麼壞水。

可是一想到,過後這個齷齪的老傢伙,用那一雙老若雞皮的大手在碰自己的時候,心裡就是一陣犯嘔。

可是沒有夫余王夫台的支持,她依然會無攻而返,哪怕下站挹婁國答應出兵,也恐怕很難擊退楚軍的大軍。

著實讓她有些左右為難起來,待快速地思考之後,她決定還得利用自己姿色,戰對方個天翻地覆,潰不成軍。

也好讓自己能夠吹吹枕邊風,多些底牌將對方說服。

阿恰麗此時主意已定,頓時向王座上的夫台挑逗起來,手舞輕邁之間,頓時讓朝堂上充滿起春色無邊。

夫台哪裡還經得住這些,連忙親自跑下來,摟著對方纖細而富有彈性的腰肢,急急地往後宮走去。

(書友若覺得還入法眼,請別忘記收藏本書) 實在是奇烈很清楚自己體內的那一股力量太過可怕了,根本就沒有多少人能夠制服,哪怕是自己的那個罪惡父親,想要控制起來,也是因為血脈的關係才可能做得到。

「就知道你是不會相信的,」這時候,許林從自己的褲兜里掏出了手機,然後打開了相冊,遞給了奇烈,嘿嘿笑道,「所以我早就專門拍下了照片留作證據。」

奇烈的脖子伸了過去,就看到了他的手機里顯示著一張許林踩著暴走變身的自己在地上的自拍照。這讓奇烈頓時覺得十分無語,但是他卻也不得不承認,許林說的,還真的是一個事實。

老師。居然真的把我體內的那股暴走力量打斷了,他,竟然可以這麼強的嗎?

奇烈在心裡暗暗想道。

許林不知道奇烈現在心裡的想法,只是微微一笑,說道:「好了,趁著太陽還沒有下山,我們再來一次。」

「再,再來一次?」

奇烈聞言。先是一愣,旋即就震驚萬分,很著急地叫起來道:「等一下,怎麼可以?這種危險的事情,做一次就已經足夠了!」

「足夠什麼?我剛才不是已經拿出照片向你證明了嗎?你的那股力量不是不可戰勝的了,」許林聳了聳肩膀,臉龐上浮現出了輕鬆的表情,說道,「所以,不管做多少次,我都可以輕鬆的搞定的,更何況,我們這一次的特訓內容是什麼?你好歹也應該拿出一點男子氣概,想辦法把它給征服了吧?」

聽到了許林的話,奇烈頓時沉默了起來。

片刻后,奇烈這才抬起頭,望向了許林的目光變得認真起來,他看著許林,出聲問道:「老師,你……究竟是什麼人?你的武器,還有你的力量,跟你的身份完全就不符合啊!」

聽到奇烈的詢問,許林只是淡淡一笑,反問道:「這個。很重要嗎?」

奇烈一愣。

許林笑著說道:「不管我是什麼人,總之,我是你的老師,而我,也很強,能夠幫助到你,這不就足夠了嗎?」

奇烈再一次愣住。

許林輕輕的拍了拍奇烈的肩膀,臉龐上浮現出了充滿自信的笑容,出聲說道:「總之,你就放心吧,大膽的挑戰你體內的這股力量,只要我在你的身邊。我就能夠把你叫醒,我絕對不會讓我的學生,永遠墜入黑暗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