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頌!」

駱優急喝一聲,對着電話道:「不好,好像是喬冷,他上了小頌的車!」

喻晉文眼底一寒,掛了電話,當即發動引擎,車身急速旋轉,在地面擦出一道白色的痕迹,沖了出去——

。。 這一刻,原本人多的餐廳里突然間就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們幾個人的方向。

那大媽已經嚇得抖成篩糠一般,「我……我不是故意的。」

就連音節,也是抖的,真的被眼前這兩個男人給嚇到了。

兩個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是她這樣的人所惹不起的。

說不定真的能把她送警察局關幾天,那於她來說可就是無妄之災了,不值得呀。

所以,還是說點軟話吧。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說錯了就要道歉。」齊墨川還是冷冷的看著她,那目光彷彿能殺人一樣,讓那大媽又抖了三抖,然後,半點也不遲疑的道:「好好好,我道歉。」

「姑娘,對……」

「嗯?」齊墨川一聽到姑娘這個稱呼,火大了,蘇小荷已經是他老婆了,是齊太太。

大媽沒反應過來,膽戰心驚的拿眼尾瞄了齊墨川一眼,「太……」見齊墨川這次沒反應,便明白過來的道:「太太,報歉,是我老人家說話沒分寸,傷害你了。」

「呃,這是跟誰道歉呢?」不想,齊墨川淡清清的反問了一句。

那大媽急忙轉身,沖向蘇小荷,然後,就站在蘇小荷的面前,恭恭敬敬的鞭了一躬,「太太,真報歉,是我說話沒分寸,我道歉。」

「沒事了,你快去吃面吧。」蘇小荷有些不忍了,這大媽比媽媽也就大幾歲的樣子,看見大媽就能想到自己已經過世的媽媽。

大媽眼看著蘇小荷好說話,就拉過了她的手,小聲的哀求道:「太太,能不能勸你先生不要報警了?我家裡還有一個小孫子,他爸他媽都要上班,那孩子每天都要我接送幼兒園的,我這要真進去了,我小孫子都沒人接送了。」大媽說著,眼睛都紅了。

蘇小荷是真的心軟了,拍了拍大媽的手,小聲的道:「去把面吃完,沒事的。」

「你……你能保證嗎?」大媽的手還是抖的,悄悄的看了一眼已經走回來的齊墨川,就覺得齊墨川絕對是個不能惹的閻羅王,惹上是要付出代價的。

「能,放心吧。」蘇小荷笑著又拍了拍大媽的手,此時就覺得這大媽的心裡一定有陰影了,只怕從此都不會再背地裡亂嚼舌根了吧。

不然,代價絕對不小。

「謝謝太太,謝謝。」那大媽這才鬆開了蘇小荷的手,可哪裡還有吃面的心情呢,到底還是離開了。

蘇小荷的面也送到了,吃了一口,無語的看了一眼齊墨川,「大媽好歹比你長一輩,以後不要嚇老人家了。」之所以沒制止齊墨川,是因為坐在齊墨川對面的她清楚的看到他的手機剛剛根本沒有撥通。

所以,什麼吳警官,什麼十分鐘內派人過來,什麼給這人一個教訓,不過是齊墨川隨口說的罷了。

不過,果然很奏效,他只隨意的一個舉措,大媽就跟她道歉了。

既然道歉了,就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以後,再有人那樣說你,直接懟回去,出什麼事,爺罩著。」他的老婆,除了他自己,誰都不許欺負。

他卻不知道,蘇小荷今天就被人給欺負了。

蘇小荷原本因為齊墨川對翟玉琛的態度而起的小怨念,就因為他這一句,悄然的就消散了。

可他不許別人欺負她,他也不能欺負別人吧。

他對翟玉琛,就是赤果果的欺負。

「墨川,翟先生帶我來這裡吃面,原本就是想要吃完了面就送我去機場接你的,如果不是他,我現在還在警察局。」

齊墨川手裡的筷子一頓,臉色又黑了,「吃面。」

可能是他錯了,可就算是他錯了,也是對的,不容許小女人為了翟玉琛而向他說明什麼。

她身上發生的事情,他會查清楚的。

上一次讓翟玉琛給蘇小荷解圍,他也是讓了一個大案子E給翟玉琛,她欠著翟玉琛的人情,他來還就好。

總之,就是不許她與翟玉琛往來。

吃面也不行。

吃面只能跟他吃。

不對,不管吃什麼都不能跟除了他以外的其它男人吃,誰都不行,當然,他在場的情況下可以。

齊墨川就兩個字,蘇小荷就慫了,乖乖的吃面。

他這樣的態度,已經證明他是在妥協了。

只是習慣了要面子,絕對不肯在人前承認他對翟玉琛的口氣和態度是錯的。

典型的大男子主義。

可是不管是什麼狀態的齊墨川,蘇小荷都喜歡。

好的壞的,優點缺點,那都是獨屬於齊墨川的。

蘇小荷悶悶的吃著面,將就著齊墨川的小彆扭。

沒嫁給他之前,他在她眼裡是神秘的高高在上的,可是現在嫁給了他,蘇小荷就覺得這男人有時候根本就是孩子氣。

彷彿比她還小的樣子,空有個高度罷了。

那邊,翟玉琛已經吃完了面。

過了飯點,餐廳的人也少了些微。

他搬過了椅子,坐到了齊墨川和蘇小荷塵這一桌的側面,低笑著看齊墨川,同時,一瓶醋拍在了齊墨川的面前,「再放點,加一瓶才好呢,齊先生的德行,原來也不過如此。」

被揶揄了,不過齊墨川卻是面不改色,呵呵一笑,「不管我什麼德行,我都有老婆了,翟玉琛,要不要幫你介紹一個?免得以後再讓人誤會小荷。」

他說的是剛剛大媽誤會蘇小荷腳踏兩條船的事情,這顯然還耿耿於懷呢。

翟玉琛微微一笑,「齊先生沒聽說過有一句說的好,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有些事問心無愧就好。」

「可我看著添堵,以後……」

蘇小荷看不過去了,「齊墨川,你住嘴,是我在警察局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最後我打給翟先生的。」

她這一吼,嗓門極高。

『警察局』三個字,成功的吸引著整個餐廳的人都豎起耳朵看過來了。

這年頭,不怕講八卦,就怕沒八卦講。

蘇小荷也感覺到了,今天她在這候哥麵館里的形象算是徹底的毀了。

好在,她這一吼,至少能保證齊墨川不再橫眉冷對翟玉琛了。

。 「您還真別說,幾年後您絕對不會後悔跟我做這單生意。而且為了表示對您的重視,我可以先預付一萬塊,您只要在一年內搜羅到1000斤像這樣品質的石頭給我就行。」

趙青葵給的錢不可說不高,一萬塊別說一千斤,3000斤都錯錯有餘。

不過出門在外吃穿都要用錢。

而且進貨的地方遠在之南和高棉接壤之處,再者師秦還要養隊伍養車,所以一萬塊還是有必要的,趙青葵一點也沒吝嗇。

人家都這麼有誠意了,他也不好再說這個,只不過心中仍舊有一個疑惑。

「為什麼找我?」

據他所知,老虎早就成了小葵花的人,這些天一直圍著小葵花的一個女員工轉悠,有這一層關係她找老虎不更方便嗎?

「當然是因為班長是自己人。」趙青葵認真地點頭。

「?」師秦一臉晦氣,哪裡自己人?他不曾盯過小葵花旗的誰好不!

「你是我哥哥的班長呀,自然就是我的班長。」趙青葵一臉真誠:「而且咱們能在車行遇到,這就是冥冥中的安排!命中注定的緣分!!」

趙青葵這麼一通叨叨讓師秦也無法反駁。

最後只能無聲嘆氣:「你讓我考慮兩天。」

「班長不用考慮了,這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職業!我知道你的內心深處一定有個想四處流浪的靈魂,你想想高棉口岸那異域的風情,難道不該去看看?

你不想嘗嘗那邊的美食?

喝一喝那邊的咖啡?

再嘗嘗那邊的香煙?

我小姨說那邊的姑娘可美了一個個腰巴掌似的細,腿還特長,聲音柔得跟水似的,脾氣也溫順……」

師秦越聽越皺眉:「你小姨誰啊?」

怎麼著話術就跟老鴇似的,而且這些話跟小姑娘說合適嗎!

這是啥缺德小姨。

「呃,實不相瞞,我小姨您也見過。」

趙青葵有些心虛,好像博覽會時師秦和華知夏就有些芥蒂來著。

早知道先瞞著……

趙青葵懊惱的時候,師秦也驚訝地挑眉。

果然是那個厚臉皮的傢伙能說出來的。

「玉石的事也是她告訴你的?」

「不是不是,就算小姨不說我也打算開闢這條航線的,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夥伴所以項目一直擱淺。今天來這裡其實就是想看看有沒有適合的車隊能合作。」

當看到師秦的時候,她就放下了心,這就是她要合作的人。

就像虎哥,酒店有了虎哥等安保人員加入,安全係數蹭蹭蹭地往上提升。

獅與虎看似可怕,實則也只是抱團認真生活的人罷了,他們就像雙刃劍,用的好就能所向披靡。

而且揀玉石這種事和師秦莫名相配啊。

再者,撿石頭必須是重信義的人才能交付。

否則貪慾讓他背叛諾言,獨自壟斷這條航線就很麻煩。

畢竟她也不是專職搞這個的,所以合作夥伴的選擇尤為重要。

而師秦,她莫名相信,他絕對不會做背信棄義的事情。

師秦看了眼寫滿了真誠在臉上的趙青葵嘆氣,「我可以為你走一趟。」

。 秦元清對此,從不與批判或者談論。

按照2016年的GDP總量,華夏已經達到美利堅的73.94%,成爲20世紀以來,GDP總量最接近美利堅的,這一成就就是當初的蘇聯,都比不上。

更何況,華夏可不僅僅發展經濟,作爲一個主權國家,華夏是綜合性發展的,經濟、政治、社會、國防、科技等全方位發展,一款款先進的戰機、戰略運輸機、萬噸大驅、航空母艦,不斷展現着華夏的綜合國力,以及科技力量的提升。

而且隨着時間發展,這種趨勢就更加明顯了,效果也愈加凸出,這裡麪包括鋰空氣電池的普及、核電站的應用、碳基芯片、人工智能、量子計算機等等,只是這些都屬於醞釀期,外界對此並不敏感。

但是站在秦元清這個位置,卻是一清二楚,不然的話華夏如何在如今體量之下,維持着兩位數的高速增長,每年國家不斷削減一些稅以減輕人民和企業的負擔,但是依舊每年財政都出現盈餘。

高鐵、動車等已經成爲華夏一張閃亮名片,不斷地在將華夏高鐵推向世界,華夏高鐵技術世界第一,這已經是公認的事,沒有人反駁得了。

四通八達的高速,已經實現了高速到縣的戰略,如今已經在進行高速到鄉鎮的戰略,成爲區域交通的重點,改善人們出行條件,加快物質運轉速度。

一座座飛機場的建成和投入,也帶動着空運的發展,難以想象最現代化、最先進的機場遍佈華夏大地。

高鐵、高速、高空構成了華夏立體式運輸,正是基於基礎設施的建設,纔有華夏那每年讓人瞠目結舌的物流發展速度。

這還是交通方面的,隨着天舟一號取得圓滿成功,意味着華夏正式進入太空站時代,華夏將完全可以支撐着太空站長時間至少三名宇航員值班,相關的太空活動將會變得頻繁,相關的實驗和任務,也將更具有操作性。

至於製造業,中高端製造業不斷地在加快,C919、C929、C939都已經讓波音、空客視爲巨大威脅,千方百計地限制着,讓它們無法取得歐洲、北美適航證。

可是這種手段根本無法阻止華夏國產大飛機的發展,因爲單靠着華夏單一市場,就足夠華夏國產大飛機達到波音、空客的體量了,再說這個世界很大,並不僅僅只有歐洲、北美,還有廣泛的地方。

事實勝於雄辯,秦元清相信,用不了幾年,威騰也不得不正視現實。

和佩雷爾曼、威騰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秦元清心中已經明白,佩雷爾曼在準黎曼猜想這一方面已經接近尾聲了,比他預計的速度要快,佩雷爾曼這個數學怪人,整個人都沉浸於數學海洋中,至於女人對他而言根本就一點不重要,他每天除了研究數學,閒餘時間根本不是去找女人,而是去圓明園、頤和園、故宮、天壇等等地方,去體會着華夏的古老文明,去體驗着京城的美食。

學校有專門給佩雷爾曼配車配專職司機,可是佩雷爾曼根本不願意坐着小車,他每次出去都是坐着地鐵,然後也不是穿着光鮮亮麗,而是穿得很隨便,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兩樣,有時候幾個月沒刮鬍子,甚至鬍子都到脖子了。

秦元清也不得不佩服佩雷爾曼這種遊戲人間,不被各種世俗所拘束的這種心態和逍遙。

也是放在華夏古代,這就是一位真正的道家得道高人。

他從未見過這麼純粹的數學家,他的眼中只有數學,爲了數學他可以和你激變,可是一旦證明他人是對的,他會很禮貌的跟對方道歉、道謝。而面對一般人請教他數學,他又顯得彬彬有禮、非常有耐心的進行解釋,一次不會二次不會他會不斷地講到你會。

第二天一大早,約莫起點的時候,衆人在京城機場匯合,其他四人每個人都帶了16個人,將名額給帶滿了。

抵達瑞典,秦元清等一行人先住在酒店,這種倒時差對於一般人是很難受的。秦元清只是一個人,他並沒有打算出去逛瑞典,雖說這個時候的瑞典,可以進行滑雪、打雪仗,不過秦元清就宅在酒店,這段時間在中科大,每天只睡四個小時,又高度用腦,秦元清趁此機會好好休息一番,讓自己的腦袋和身體獲得難得的休息。

華夏駐瑞典的大使親自迎接秦元清等人,畢竟諾貝爾獎代表着國家榮譽,外事部門也是高度重視,甚至安排了2個人保護秦元清的安全,因爲是到瑞典這個歐洲最安全的地方,又是諾貝爾獎,秦元清又沒打算到處去玩,所以並沒有帶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