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段也比不上人家軟。

是不是有時候他看起來不太配合,所以十一才會不願意親近他!

當天晚上,一笑照例給蒼鬱孤擦身。

這都過了這麼久了,兩個人每天都有這樣的互動,一笑已經非常熟練的面不改色了。

可是今天蒼鬱孤好像葯吃多了,她手碰一下,就嗯一下。

光嗯就算了,他還要拉長音,特別長的那種。

這也能忍,你說他眼睛眨那麼快乾什麼?眨得自己都流眼淚了,眯著眼睛看她,還嗯嗯嗯的。

像個磨人的狗子。

一笑不搭理他,去給他揉腿活絡。

蒼鬱孤就自己坐起來,光著上半身嫵媚的趴在床柱上,可惜媚眼都拋給瞎子看。

現在夏天了,晚上也不涼。

而且他自己可以穿衣服,他自己不穿就不穿唄。

現在腿腳有點知覺了,每天晚上酸酸麻麻的疼,一笑要是不給他按,恐怕一晚上都睡不著。

之所以這麼快,還不是因為劇情已經不一樣了,原本現在也是要立太孫,可皇帝清醒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吊著命。

且有些計劃都是在當太子期間實施的,這次明顯早多了。

三年達成的結果,短短一個來月,好像馬上就能跳過太子之位,直接登基了。

上次怕準備不夠,她還問過蒼鬱孤的計劃。

蒼鬱孤對她不設防,她問什麼說什麼,果然在蒼鬱孤的計劃里,短則三月長則半年。

至少要把七國聯盟拿下四個,且還是悄悄的拿下。

所以他不允許玄帝死。

既然自己不在皇儲人選範圍內,那麼他就不當太子,要當就直接當天下共主!

他不但要讓玄帝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翹楚,也要讓天下人看看,曾經最不起眼的人,有一天會成為千古一統的君王。

這次的時間,比上一次提前了很多,劇情都面目全非,但是一笑都習慣了,自從她來了,劇情都沒正常過。

那他既然要直接一統,怎麼能讓他期待了這麼久的時刻,還坐在輪椅上?

原本想等他登基開始的手術,不得不提前進行。

雖然必要的東西都差不多了,還有很多這個世界沒有的,這些不能直接拿出來,就得一樣一樣創造。

所以最近才會經常往外面跑。

蒼鬱孤的小心機沒得逞,不滿意的想踢她,本來腿不能動的,誰知道他只是慣性的用力,居然感覺腿小幅度動了。

那一瞬間,蒼鬱孤傻了。

腿會動是什麼感覺,他這輩子都沒感覺到過,這些天晚上腿酸酸麻麻,只以為是天氣濕熱。

原來……

原來他的腿還能動……

這是個驚喜嗎?

恐怕不是,恐懼是大於驚喜的。

就好像一個瞎子,突然看見了光明,可他早就習慣在黑暗裡生活,突然康復,等待他的是重新開始的學習。 「大師娘,不可!」

陳玄的臉色顯得極其陰沉,此法可是十分兇險,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命喪於比試之中。

聽到這話的穆老神醫以及華佗榜上的神醫們臉色也是驟然一變。

以身試藥,以身製藥!

這可是相當於拿自己的身體在做實驗,而且還要以自己的身體製造出相應的解藥,一旦稍有差錯,將命懸一線。

此刻,即便連葯聖王影的眼中都閃過一抹僵硬之色,雖然他號稱葯聖,是天/朝國醫學界的醫道神話,可是如此兇險的方法就算他都不敢輕易嘗試,就算他當年以方術之法煉製丹藥,都是拿其他人做實驗。

當然,也正是因為如此,葯聖王影才會被逐出天/朝國。

「不愧是女帝,竟然有如此魄力!」穆老神醫等人一臉敬佩,因為換做是他們,絕對不敢用這種兇險的方法。

「這怎麼可以?一旦出錯了,那是有可能會死的!」穆雲姍一臉著急之色,在知曉林素衣便是當年的女帝之後,她對林素衣已經再無戒備之心,剩下的只有無盡的崇拜,她當然不想自己的偶像置於危險之中。

陸初然深吸一口氣,呢喃道;「難怪十年前能以一己之力踩下天/朝國醫學界,不管這女帝的醫術如何,僅是這大無畏的勇氣便是無人能及!」

擂台之上,葯聖王影的臉色極其僵硬,不過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他這位天/朝國醫學界的醫道神話當然沒有臉去拒絕,而且他現在也不能拒絕,不然陳玄要弄死他。

所以他只能答應了下來,而且即便用這種兇險萬分的方法去比試,他也不相信林素衣能贏了自己。

「哼,自取滅亡的小丫頭,老夫就成全你!」葯聖王影冷哼一聲,其信心十足。

見狀,陳玄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對著林素衣說道;「大師娘,我不答應,這老匹夫的命豈有你珍貴?」

「我意已決。」林素衣臉色平靜,沒有給陳玄反對的機會,其看著葯聖王影說道;「我這裡有三味藥材,每一味藥材都含有劇毒,前輩可任選其一,我們誰先解毒成功便算誰贏。」

說著,林素衣拿出了三味含有劇毒的藥材,這些藥材都是她這些年收集起來的,雖然林素衣是神醫,但是對於制/毒,她更是行家裡手。

小時后給陳玄浸泡的各種藥酒便是用各種毒物融合而成,而且在趙/南初的引/誘之下,陳玄還誤食了不少毒物,最終都是林素衣將他救活的。

當然,在各種毒物的淬鍊之下,陳玄的身體已經堪稱是百毒不侵了。

見到林素衣拿出來的三味含有劇毒的藥材,葯聖王影冷笑一聲,只見他也拿出了一味藥材,冷笑道;「小丫頭,我這裡也有一味藥材,是在邊境之地的毒龍潭中採集而來,不過我先提醒你,此葯劇毒無比,堪稱天下無藥可救,你若能將這毒物的解藥煉製出來,老夫便算你贏。」

「可以。」林素衣緩緩點頭,只見她沒有任何猶豫,便是將葯聖王影手中的藥材含在了口中,細嚼慢咽之後吞入腹中。

如此魄力,盡顯女帝風範,一瞬間折服了在場的所有人!

擂台四周,眾人都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擂台之上。

不過陳玄的臉色卻是難看到了極點,一旦大師娘在這場比試中/出了事情,即便將葯聖王影挫骨揚灰都不能解他心頭之恨。

見到林素衣沒有任何猶豫便是服下了毒藥,葯聖王影的臉色越發僵硬/了。

「前輩,該你了!」說著,林素衣將三味毒藥擺在了葯聖王影的面前。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葯聖王影只能硬著頭皮選擇了其中一味藥材,王影之所以被稱之為葯聖,而不是醫聖,最主要的便是因為他對藥物有著極其變/態的認識,此刻這藥材入手,葯聖王影一瞬間就感覺出了藥材中蘊含的毒素是何等的可怕,一旦他服下之後製作不出解藥的話,那麼他的老命就只能交代在這擂台之上了。

「哼,王影,女帝已經服下你手中的毒物,現在輪到你了,你該不會是怕了吧?」見到王影拿著藥材無動於衷,穆老神醫出言諷刺道。

聞言,王影冷哼一聲,只能將藥材放在口中嚼了起來,然後慢慢的吞下。

不過這個時候林素衣吞下的毒藥已經開始發作了,只見她的雙唇變得烏黑,氣息極其紊亂,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一絲黑色的血液也從她的嘴角緩緩流了出來。

見到這裡的陳玄臉色大變;「大師娘……」

「別過來,我的身上已經沾染了劇毒,碰不得!」林素衣急忙開口,隨後只見她盤膝而坐,屏氣凝神,分析著體內的毒素,她必須在短時間內將解藥研製出來,不然她不僅輸了,而且還會將性命留在這裡。

見到這一幕,眾人心中震撼,對女帝的敬佩更是達到了頂點,這一場比試,也堪稱是天/朝國醫學界的巔峰,最終不管女帝是輸是贏,都將成為一代佳話!

而且,如此兇險的比試,也堪稱是百年未有!

對面,葯聖王影此刻也毒藥發作了,其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猶如病入膏肓的絕症病人一般,他同樣在分析著體內的毒素。

陳玄一臉緊張,目光死死的盯著林素衣,一旦大師娘有危險,哪怕耗費一身功力,他都要將其從鬼門關拉回來!

整個比試現場,鴉雀無聲,眾人屏氣凝神,生怕一丁點響動影響到了比試中的兩人。

不過就在這時,緊閉雙眼的林素衣緩緩睜開了眼睛,雖然其看上去無比虛弱,不過那一雙漆黑的眸子卻有著異樣的神光迸發出來;「給我準備向陽草、何首烏、石蓮、龍血……」

隨著林素衣報出一連串的藥材名字,陳玄立即對著陸老神醫說道;「我給你三分鐘時間,備葯!」

陸老神醫不敢怠慢,急忙吩咐了下去,作為天/朝國兩大醫道世家之一,在陸庄有成百上千種藥材,即便世俗沒有的珍貴藥材,在陸庄都數不勝數。

還不到三分鐘時間,天醫世家的人便是將藥材取來了。

陳玄急忙將藥材拿到林素衣面前,其雙手用力一握,各種藥材瞬間溶解成汁,然後林素衣將汁/液服了下去。

不消片刻,林素衣臉上的神情便是緩緩恢復了正常。

見狀,陳玄終於鬆了口氣,不過想到林素衣竟然用如此兇險的方法去比試,陳玄都恨不得在這女人的屁/股上狠狠的抽兩巴掌。

「女帝這是解毒成功了嗎?」看著緩緩站起來的林素衣,眾人緊繃的心也鬆懈下來。

不過葯聖王影此刻卻苦不堪言,他感覺自己已經命懸一線了,因為他暫時還沒有研製出相應的解藥,恐怖的毒素已經入侵到了他的五臟六腑。

「前輩,不好意思,這一場比試我贏了!」林素衣看著葯聖王影平靜的說道。

聞言,葯聖王影再也顧不得其他,只見他猛然從口袋中掏出了一粒黑色的藥丸,急忙服用了下去。

見此,陳玄神情一震,這是丹藥,和他在野狼谷秘境中見到的丹藥一模一樣,這老傢伙怎麼會有傳說中的丹藥?

。 月色如水。

隱藏在夜幕里的夏茴,好像變了一個人。

她眉角帶笑,聲音愈發的輕,似是呢喃。

陸安努力分辨,她好像說……星期六?

河水涓涓而流。

夏茴清亮的眸子漸漸轉為疑惑,「你在幹嘛?」

「你剛說什麼?」

「我說你在幹嘛!」

「……」

陸安怔怔地看著她。

回去路上,夏茴發現陸安變得怪怪的。

「也許你該去治一下病,這個時代的醫療科技我記得已經很完善了。」夏茴很嚴肅地提出建議。

陸安看著她唇瓣張合,「醫療科技?」

「我說,你可能有點問題。」夏茴深吸了一口氣,這個人不太聰明的樣子。

陸安回過神,瞅著她道:「你有沒有想過……也許該治病的是你?」

「我可不會像你一樣天天做夢,跑到核輻射的世界看美人魚。」

夏茴鄙夷,這人倒打一耙。

「剛剛你和我說的話記不記得?」陸安問,接著見到夏茴看魚的眼神。

「我說讓你治病!」

「……」

陸安想了想,沒再說話。

臉頰彷彿還留存著溫熱的觸感,他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緒。

夏茴從未來過來——親了他一口。

什麼玩意這是。

回到家裡,夏茴一臉倦意,路上已經打了幾個哈欠,她搔搔頭,生理期都快過去了,還特別乏。

於是沒再捧杯熱水看電視,早早的拿上衣服去洗澡準備睡覺。

陸安看看時間,才剛剛晚上八點,今天周四,後天是星期六。

星期六……意思是星期六她會再犯病?

他已經確定了夏茴是人格分裂,來的目的,和阿夏的關係,以及……反正所有答案,都與她有關。

可是為什麼要親自己呢?

「我們在未來相遇?難不成我真的夢中生娃?」

沉思片刻,陸安用手指蹭了蹭臉側,覺得自己被侵犯了。

夏茴換了寬大的睡衣出來,很煩惱地扯扯頭髮,現在不方便洗頭就很不爽。

「你看什麼?」她發現陸安又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自己。

「沒什麼。」

「哼!」

夏茴昂起頭,嗒嗒嗒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