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平時,她們可不會湊到一起,所以對接下來的聯合施法將會有怎樣的效果也是無法想象。

得到了其他大祭司長的肯定后,她們將目光共同放到凈水之石上,聯合施法需要很高的默契,可以提高魔法的效果,甚至出現提升階位的情況。

但若是配合不當,那麼就很容易浪費魔力,並且都會遭到反噬;當然,像凈水術這樣的魔法的反噬效果可以忽略不計。

經過數秒鐘的準備后,蔻兒修四個蜥蜴人幾乎在同時動了起來,雙手向前伸出,一圈綠色的魔法陣在身前顯現,緩慢的旋轉著。

若是平時,凈水術釋放的節奏會很快,幾乎在瞬間就會產生效果,然而此時她們們卻覺得自己體內的魔力正在飛速流失,目的地就是凈水之石。

大祭司長們也都感覺到了異常,但是為了讓這個魔法能夠完成,他們竭力的保持著節奏。

凈水術

就在蔻兒修體內的魔力幾乎完全消耗的時候,凈水之石終於出現了反應,略微白色的光芒由內而外開始顯現,光芒就像水一樣在毒水中流動,所及之處的紫色毒水顏色開始變淺。

擴散的速度不算快,但是也不算慢,整個水潭中的水終於在幾分鐘之後重新歸回清澈。

魔力的極速消耗讓他們頭暈目眩,險些站立不穩,看著周圍重新恢復清澈的水,心裡無比激動。

「果然可以!」

這麼看來,若是魔力足夠的話,甚至可以讓整個下湖泊重新回歸清澈。

但是這只是一個小水潭,和下湖泊的水量相比較可不是一個量級的。

「這個石頭可以給我看一下嗎?」

不知什麼時候,懷特已經站在了水潭旁邊,而薩斯留已經開始組織族人趕在冰塊融化之前將乾淨的水收集起來。

「龍牙族長····」蔻兒修看向任倍爾,畢竟現在凈水之石是他的所有物。

「當然可以,我現在也算是綠爪部落的一員了,凈水之石和酒之大缸也屬於懷特先生的財富了。」

原本按照任倍爾的性格,是絕不會屈服於一個身材比自己小得多的人類,一方但是在得知下湖泊此時面臨的危機以及懷特的強悍實力的時候,最終還是選擇了服從。

古很適時的將凈水之石從蔻兒修手中接過,然後站到了懷特面前。

中階道具鑒定

懷特手上的戒指亮起一道光芒,鑒定戒指每天可以使用一次中階鑒定術,可以獲得等級不超過42級的道具的資料。

「凈水之石,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道具。」

閱讀了凈水之石的資料,懷特倒是有些意外,這顆石頭竟然可以沒有次數與魔力總量的限制,對特定的魔法進行放大,而凈水術與解毒術就包含在內。

「這是我們蜥蜴人的四大秘寶之一,存在的時間或許比現在最老的蜥蜴人還要古老。」

蜥蜴人並沒有和人類一樣的計時單位,所以一般都只以參照物為基礎進行推斷。

「對於凈水之石,你們了解多少呢?」懷特問道。

這個根本不存在於YYG的道具的能力在某種程度上很強,但照目前看來,蜥蜴人們並沒有完全掌握它的效果。

「我在一些蜥蜴人長老口中聽說過,凈水之石可以凈化污水,並且還有很好的解毒效果。」薩斯留答道。

作為一族之長,他所掌握的情報要比一般蜥蜴人多得多。

「果然是這樣,這麼說吧,凈水之石的價值,比你們整個蜥蜴人族群都要高。」

「什麼!難道它還有什麼隱藏的功效嗎!」

「是的,不過很遺憾,它的隱藏效果你們沒有辦法激活,而且我暫時也不打算告訴你們。」

得到這個回答,任倍爾多少有些不舒服,但是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他的異議又有什麼作用呢。

「主人,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古問道。

「接下來我將要獨自前往蟾蜍人部落的領地,羽紗回卡恩村向拉斐爾彙報情況,調取所有戰力並且向耶蘭提爾求援;安莉、古、涅姆,你們暫時在這裡,幫助蜥蜴人建造防禦工事,接下來的戰鬥將會比今天更加困難,所以你們必須要快。」

「懷特大叔,你自己一個人去那豈不是很危險!讓古和你去吧!」涅姆從羽紗身上跳下,拉住了懷特粗糙的手。

「這個小個子人類說的沒錯,蟾蜍人部落的實力分配是按顏色來的,目前與我們戰鬥的只有最弱的紫皮蟾蜍人,如果您自己前往的話,恐怕會發生意外。」福曼說道。

「不,我有足以保護自己的能力,如果你們跟著去的話,只會給我添麻煩,所以做好你們的本職工作就可以了。」

懷特此時已經將薩斯留與福曼視作自己的部下,很是自然的對他們發號施令。

懷特前往蟾蜍人部落領地的目的是考察他們現在的實力是否可以戰勝,若是被外人所知曉,恐怕就要在第一時間將他們消滅了。

「是!主人!」

「涅姆你可要盯著巨魔們,不能讓他們做出出格的事情哦。」

「好吧,那你快去快回哦!」

。 沒有任何人能知道,秦風此刻,想的是什麼。

東瀛人的話語,落在秦風的耳朵里,十分熟悉,熟悉到諷刺意味十足。

秦風從來沒忘記,自己是為了什麼目的來的。

是為了給白澤報仇!

白澤是怎麼死的?

秦風一分一秒,都不曾忘記過!

白澤,是死在東瀛人的手裡,被東瀛人虐殺!

東瀛人曾經威脅過白澤,讓白澤承認大夏不如東瀛,承認大夏人都是廢物一樣的生物!

這句侮辱,點燃了白澤的憤怒,也註定了白澤的犧牲!

白澤就是因為這句從東瀛人口中說出、對大夏人的侮辱,才怒不可遏,不顧一切地沖向了東瀛人!

然後,在飽受侮辱之後,白澤被那個宮本家族的宮本雄一,一刀殺害!

而如今,既然還有人在秦風面前,如此侮辱大夏,如此侮辱大夏人。

秦風怎麼可能容忍?

唰!

秦風猛然抬起頭來。

那凶戾至極的目光,閃著殺意和血光,似乎已經要凝為實質,化作兩把鋒利的刀刃,刺向眼前這行東瀛人的心臟!

「你們,膽!大!包!天!」

秦風咬著牙,牙關幾乎要淬出血來,一字一句地念道。

小辮子武士直直地對上秦風的目光,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這個大夏人的氣場,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恐怖?!

秦風的雙唇,依舊在翻動。

「侮辱大夏者——」

「死!!!」

秦風話音未落,餘音還回蕩在房間當中,身形就如同鬼魅一般,朝一幫東瀛人襲擊了過去。

岳玲玲的眼中,只來得及捕捉到秦風身形的殘影!

咯吱,咯吱!

接連幾聲骨骼被扭曲的爆響!

小辮子武士第一個雙目圓睜,口中連連發出驚呼聲。

秦風已經閃現到小辮子武士身邊,啪啪啪手指狂點幾下,小辮子武士身上的關節,瞬間就應聲以一個不可思議的方向,彎折而去!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瞬息之間!

大夏武道代表團的眾人,甚至已經看不清秦風的殘影!

只能看到一道肉色的光亮,在小辮子武士身上的關節處,來回閃動!

甚至,連小辮子武士身後的那幫東瀛人,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秦風就已經襲向了另外一人。

這幫東瀛人也是膽子大,區區七八個人,就敢上門來找大夏武道的代表團。

不過,他們也是沒有想到,大夏武道團裡面,居然還有秦風這種角色。

絲毫不因為他們的背景,他們的師承而感到任何的畏懼。

甚至,武功還如此高強。

不過是在頃刻間!

秦風就一連放倒了三四個東瀛人。

但是他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止。

一陣骨骼爆裂的聲音,噼里啪啦響起。

是由好幾個東瀛人的骨骼爆裂的聲音,摻雜在一起的。

岳玲玲都已經看呆了。

扶著凌嘯的那個人,此刻激動的面色赤紅,不斷地喘著粗氣,試圖搖醒凌嘯。

但,一切已經在頃刻之間,就結束了。

秦風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不過是這麼短的時間之內,這幾個上門挑事的東瀛人,就已經全部倒下了。

秦風昨晚這一切,身影重新回到了原地,淡然地拍了拍手。

秦風抬頭看著岳玲玲:「有紙巾嗎?」

岳玲玲愣了一會,趕緊說道:「有有有!」

身為一個有點小潔癖的女孩子,岳玲玲的身上自然是帶著的,濕巾紙巾手帕,一應俱全。

岳玲玲走到房間門口的柜子上,打開自己的小包,拿出三樣東西,然後一路小跑到秦風面前,跟獻寶似的,把東西遞給了秦風。

岳玲玲的大眼睛看著秦風,簡直是閃閃發光,裡面寫滿了敬仰之情。

秦風伸出手,拿了一張手帕紙,反覆擦拭著自己的指尖,然後一臉嫌惡地丟到了東瀛人的臉上。

「臟。」

小辮子武士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了,慘白著臉,癱倒在地上,不斷地倒吸著冷氣。

他也想下意識地伸手捂住自己的痛處,可他身上的每一處關節,都被秦風打碎了,根本就動彈不得。

整個人身上每一處的關節,都以一個極為扭曲的姿態,朝著一個不可思議的方向彎折,好像是沒有骨頭似的,倒在地上,看上去詭異非常。

不光是他,在場的東瀛人每一個都是。

大夏武道代表團的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一會看看秦風,一會看看倒在地上的東瀛人,像是還沒回過神似的。

秦風用剛才隨意扔到一個東瀛人臉上的手帕紙,墊著自己的鞋子。

彷彿沾上他們一絲半點,都是骯髒至極的。

秦風踢了踢對方的臉:「被人打斷骨頭的滋味,怎麼樣?」

那個東瀛人說不出話。

秦風的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東瀛人,心中滋味莫名。

想必剛才他的同胞,也是此行的同伴郭佩,之前被東瀛人打倒在地的時候,也是一樣的痛苦,一樣的恐懼吧?

想必他的戰友袍澤,他的好兄弟白澤,當初承受的苦楚,要比這些天他對東瀛人所做下的一切,他們承受的一切,更加痛苦萬分,更加絕望萬分。

更加不甘萬分。

想到這,秦風的雙眸當中,閃過野狼一樣兇悍的光亮,一字一頓地說道:「傷我大夏同胞者,必將百!倍!奉!還!」

「被人報復的滋味,怎麼樣?」

秦風的面色陰沉,幾乎要滴出水來。

說著,他鞋尖狠狠碾過去腳下東瀛人的指尖。

俗話說得好,十指連心。

指尖被碾碎的痛苦,恐怕是用語言,都無法形容的。

秦風神色淡淡,像是踩著一塊不會有感覺的死肉一般,依次碾過地上這幾個東瀛人的指尖。

東瀛人紛紛都是冷汗涔涔,臉色煞白,喉嚨當中,不斷發出破碎沙啞的嘶吼。